,一眼便发觉了其上摆放的邸报,正中间竟写着林如海的名字。
李宸先捧在手上一观。
河床淤塞,疏浚河道被当地士绅和官员反对。
李宸一眼便看透了其中门道。
河道的问题自然由河道衙门来管,牵扯到了盐道,林如海倒也有权过问。只是林如海一上书,圣旨若传下来自然会让林如海协同办理,这其中就大有问题了。
‘哎,看来我这老丈人过得也不太好啊。疏浚河道这种最容易贪墨的工程,怎么可能由他这么个清廉的官员来监管?老丈人自然也不会不清楚利弊得失,看来也是逼得没办法了。’
李宸将邸报先放在了一边,而后便取出了手册。
‘晴雯心思敏感,让我不要接触她?她都被你逼到床榻上来了,我怎么不接触啊?林黛玉你这说的也太轻巧了吧?’
李宸满心腹诽。
‘咦?这还有一封信。’
再打开一看,原来是有关于学政的事。
‘学政会对我的科举不利?这王家怎像牛皮糖一样黏人,何必与我计较不休?也就是这童生试和院试不像乡试、会试那样严格,以至于让他们能钻空子的地方很多。’
‘一个大案要案还不得要了你们全家的命?反正我看是用不了多久。’
不过李宸静下心来一想,又觉得最近的事好像都能牵成一条线。
‘学政在查学田,金台书院的境遇不好,金台书院又是刚刚被府学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