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击地问了下,但是他们府上的夫人似不大在意这些往来。”
“倒是府上的李公子说话似是颇有分量,那般的年纪,竟已能遣车马出入,想来是能做主的了。”
“如果奶奶想将小红送过去的话,依奴婢看,直说就好了。不过,没来由地送过去定会惹人防备,倒是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
王熙凤挑眉,嘟囔了遍,“我倒真不知你为何这般高看他。既然府上夫人不作反对,那就等个合适的由头,你也与小红先知会一声,有个念想。”
平儿又道:“先前您还想认她作干女儿,可是差了辈分便算了,这会儿人兴致正是高呢,定想在奶奶身边伺候。”
王熙凤端起茶盏,排揎道:“眼皮子浅,在哪伺候不是伺候?跟不跟在身边,都是一样的,只要肯做实事。”
这边主仆二人还在商议,外面忽然有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奶奶,不好了!宝二爷方才出去,冲撞了别家女眷,这会儿茶会那边正闹呢!”
闻言,王熙凤唬得心头一跳。
而后,将茶盏重重拍在了炕几上,当即茶水四溅,“怎有这样的事?不是早吩咐过了,今日有女眷来府?袭人是做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小丫鬟被吓得身上发颤,只连连摇头,话也说不全。
平儿忙在旁劝道:“奶奶,这会不是深究的时候,我们得先去瞧瞧,别真坏了蓉大奶奶的事。”
二人急急赶到后花园凉棚处,却见外面已围了不少人。
秦可卿面色尴尬立在旁,各家夫人则蹙眉低语,神色不悦。
贾宝玉并不在场中。
王熙凤靠近了,才从旁人口中问出了前因后果。
原是宝玉将养了两日身子,精力充沛无处发泄。
今日在房里闷了,便想寻姊妹们说说话。
房里的丫鬟都以为他歇下了,便凑趣在茶会外转了转,只留了个小丫头看守。
宝玉偷摸出门,小丫头瞌睡了,也没察觉,才让他侥幸得脱。
先去找最邻近的林姑娘,林姑娘在房里休息,闭门不见。
后来贾宝玉也不从谁那听说了宝姑娘最近犯热病,便想往梨香院那头去探望。
结果刚一出正院,便与别家女眷派出去传信的贴身丫鬟撞在了一块。
可宝玉还以为是院里的新丫头,瞧着模样水灵,便也不避退,反而上前凑近了,拉住人家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