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已经尴尬得无以复加,僵在了原地。
她只是想示好,弥补,怎得事情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簪子怎么就落到他手里了。
撑起些许笑脸,林黛玉苦笑道:“我是看你的头发有点松,所以才……你不要误会。”
“还给你,我并非有意。”
又是无意的,晴雯哪里肯信了。
颤颤巍巍的从林黛玉手里取过簪子,晴雯便坐得远了些,自顾自整理发髻。
见她露出的脖颈都羞得染粉了,哪怕晴雯没再说什么,林黛玉也知道自己此刻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了。
‘在这纨绔的身体里,我怎么好像大条了很多?这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这般模样啊?’
无处发泄,林黛玉只好去墙角寻了石锁,又操练了起来。
未几,香菱取了晚膳归来。
入眼就看晴雯脸色绯红,对着镜子整理着发丝,手脚显得有些慌乱。
少爷更是在角落里挥舞着石锁,虎虎生风,背着厅堂。
香菱满心疑惑,放下餐食,凑近晴雯身边,“我出去的这会儿功夫又怎么了?”
晴雯手中动作一顿,从镜中飞快地瞥了林黛玉的背影一眼,摇了摇头,嚅嗫道:“没,没什么。”
香菱也不是个真愚笨的,能看出问题。
但好似晴雯和少爷也不是在吵架,便也觉得没什么大碍。
以晴雯的爆炭性子,若真是吃了什么亏,自然是要闹起来了,才不会是眼前的这般模样。
“没事就好。”
香菱面上含笑,“那等少爷练完,咱们便一同用晚膳吧?”
晴雯慌忙摇头,这时候她唯恐避林黛玉不及。
尤其是,她方才察觉自己,都不知再如何应对少爷的试探了,仿佛再继续下去,她也会守不住心神。
连这会儿内心都还未能平息。
“不了不了,我先回去歇息,这会儿有点累了。”
说罢,晴雯便逃回了耳房,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了起来。
……
顺天府衙,
值房内,韩府尹翻阅了周县令亲自递来的公文,面沉如水。
“城外旱情,本官亦有耳闻。只是未料,竟已严峻至此。”
将公文落在案头,韩府尹也不忍叹气。
又抬头看向下方周县令道:“你思虑得是,若不及早绸缪,待到冬日,便是雪上加霜。京城仓廪虽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