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那般尴尬,少爷不解释半句,只看着我手足无措。方才又特意唤我做事,趁机轻薄。’
‘难不成,香菱所说少爷待我们是一般,就也想要我陪床了?这香菱,是不是和少爷合计好了,故意戏弄我呢!’
晴雯越想越乱,扑到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无所适从地蹭了蹭。
适时,香菱也恰好回来。
“少爷,两位先生说今日照常授课了。”
林黛玉猛地站起身,“好事!我这便去!”
终于能暂时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去书房专心致志地读书,还有这般惬意的事吗?
林黛玉真是不想再分神应付这些琐事,更不想以纨绔之身卷入这些丫鬟的感情中。
明明自己本心是护她们周全,无论是秦可卿也好,还是晴雯、香菱。
林黛玉都想她们有个安稳的着落。
结果却越帮越忙,总在出错,最终唯独便宜了那个纨绔。
‘也不知道晴雯如今怎么看我……’
眼下林黛玉自是顾不及了,只得在香菱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急着出门。
临行前林黛玉又嘱咐道:“晴雯因晨间之事,心下怕是不自在。你知晓的,那绝非我本意,你多宽慰她几句。就说我昨夜或是梦行,并非有意。”
香菱乖巧点头,“少爷放心,我省得的,您快去吧。”
林黛玉颔首,连忙出门而去。
香菱是个可靠的丫头,能让林黛玉安心,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目送林黛玉离去,香菱便转身回到了耳房。
一进门,只见晴雯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香菱凑了上去,轻轻推了推她,“怎么了,是少爷方才同你说什么了?怎么就又这般模样了?”
晴雯把脸埋得更深些,只摇了摇头。
香菱疑惑的眨眨眼,又道:“还想着早上那事儿?少爷刚才与我说了,那绝非他的本心,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香菱又补充道:“而且,凭良心说。其实是少爷睡在中央,你靠过去的更多,也不能全怪少爷不是?”
“少爷睡觉确实有些不老实,在梦中行动,摸错了耳房,并非不可能。”
善解人意的劝说之后,晴雯却是愈发难捱了。
偏过头,只露出一只眼睛,瞪着香菱,语气酸溜溜道:“哦,还是你对少爷更了解呀。连少爷睡觉老不老实都记得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