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吓得连忙端过茶盏灌了进去,才让他喘出这口气来。
“好吃,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
贾宝玉喘匀了气,由衷感叹起来。
麝月在旁伺候,又斟上茶水,忍不住问道:“二爷,上回见您去书院,归来也不是这副模样呀,这书院里是怎么了?”
宝玉哭丧着脸,叹气道:“嗐,别提了。”
“我也不知它是怎么回事,少了许多学生,却是供得饭菜越发差了。”
“就中午能见一点肉腥,还不是日日都有,这如何读书?”
房里的小姑娘们听得面面相觑,皆是不可置信。
袭人追问,“那二爷可还去书院吗?”
宝玉苦着脸道:“去,当然得去了。老爷已经听说了,说书院现在是磨练我们的心智,人家文正公划粥割齑,我们这点苦头自然也得吃。”
“哎,我又能如何呢?”
袭人眸眼一转,又出主意道:“不如这样,我们每隔几日,便做些精细点心,让茗烟他们悄悄给二爷送去,也好打个牙祭,补补身子。”
宝玉一听,抓着袭人的手便摇晃起来,喜道:“好姐姐,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办,就这么办!”
“对了,近来府里可有什么乐事?”
麝月抢话道:“别的没有,在后花园里盖了个纳凉的凉棚,姑娘们日日都在那头玩呢。”
宝玉眼前一亮,“还有这等乐趣?!”
袭人瞪了麝月一眼,忙劝阻,“二爷还是不要乱走动,听说府里要办茶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