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事的人了。
自己在外头还真缺一个代理人,若有平儿这般的姑娘给自己打理,还不知得省多少心。
“这府试已经过去了半月之久,府上怎得这时候才送贺礼过来,可是还有别的事?”
平儿连连摇头,她今日只是例行来维系两家关系的。
李宸故作失望的叹气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贺礼是平儿姐姐本人呢,来我府上做丫鬟。”
“若真是这般厚礼,我定当珍重,至于别的物件就无足轻重了。”
平儿登时脸色一红,又气又羞。
她一个通房的丫鬟,这登徒子还偏想索要,能按得是什么好心?
“李公子玩笑了,奴婢告退。”
说罢,平儿便绕开李宸,落荒而逃。
踉踉跄跄的上了车,连声催促车夫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仿佛走晚了,她就真走不脱了一样。
李宸看得忍不住发笑。
适时春桃从廊下绕出来,冲着李宸招招手道:“宸哥儿还有心思调戏别个府里的俏丫鬟,还不快去堂前,太太等着与你说话呢。”
李宸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一垮,苦涩道:“好了春桃姐姐,这就来。”
……
正堂上的气氛,果然如李宸料想的那般凝重。
不过,面对堂前冷若冰霜的娘亲,李宸自然有妙招。
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企图唤起那份母爱。
紧跟在李宸身后的春桃,见他突然跪倒,都被吓得一愣。
邹氏则是慢慢落下茶盏,冷笑道:“能屈能伸,方为丈夫,你还真是读书读的通透,没白考了案首,比你爹爹直来直往的性子强。”
李宸抬头一笑,道:“娘亲此话差矣,有句古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在娘亲面前,怎算什么屈伸,娘亲责我,罚我都是为了我好。”
邹氏抿嘴一笑,道:“就别贫嘴了,春桃扶他起来。”
不等春桃搀扶,李宸便起身,抖了抖身上尘灰,凑到邹氏身后为娘亲按摩,吹起了耳边风。
“娘,外公精神着呢,家里一切都好。除了田地里缺了点水,外公身为里长为村民们忧心,别的倒也没甚事。”
邹氏蹙眉道:“塘头村不是有王家的私渠?他们难道真想卡着水源,渴死百姓,逼佃户卖田不成?这可是天子脚下。”
李宸忙道:“他们自是不敢的,这会儿已经放水了,外公定也宽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