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些走商,不稳定的二道贩子。
盐、铁、茶等垄断生意一样不占,完全不符合皇商的门面。
而且,薛蟠也算讲义气的人,一同做生意不会有太多分歧,还可以借着京城的金陵会馆来摸清商路,有诸多便利。
结果,薛蟠竟然告诉自己说没钱。
不知道怎么招惹了王熙凤,身上的钱都被她给坑走了。
丰字号账目上的钱,他也不敢乱支取,最近他娘亲管得严。
事情都能办得妥当,最后短在了这个银子上,是李宸没想到的。
‘这凤辣子,竟敢坏我的好事,你且等着,这笔先给你记下了。’
转而又念道:‘看来,还是得想想别的法子。要是林妹妹能给我变出点银子,当启动资金就好了。’
‘对呀,林大人不是很有钱吗?好几百万两,漏漏指缝,我就……就都能当赘婿了……’
冒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李宸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洗漱完毕,香菱如常服侍他上榻安歇。
令李宸有些意外的是,晴雯竟然也规矩了许多。
从前她只肯远远坐在灯下翻书,根本不会靠自己太近,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如今却也坐到床榻上来了。
于是,床帐里的场景,便就成了香菱在里侧为他轻轻揉按肩颈,晴雯在外侧,挽起袖子,露出她那一段雪白手腕,生涩的为他揉捏小腿。
别处晴雯仍是不肯越界,只这小腿,她揉得特别认真,仿佛这是她的什么正经差事。
李宸瞧着晴雯那低垂着的侧脸,面上依旧是故作镇定,心知这丫头骨子里那点傲气与矜持仍在,只是换了种方式妥协。
只是这种渐渐转变的态度,实在可以算作是李宸的乐趣之一。
眼下,两人在床帐中偶尔目光相触,晴雯便如害臊的狸奴一般,飞快的偏开视线。
想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却早已连耳根都成了粉红色。
强板着的神色瞬间粉碎,这种小反应,着实是一道值得多次观赏的风景。
‘这一旬,倒是充实。’
李宸闭目养神,心中盘点起来,‘制冰法成了,矿洞看了,路也铺下了,唯一没做的事,就是在这个时代复刻出奶茶了。’
‘口味要想受人喜欢,就需要有人品鉴,需要更多次的尝试。’
‘府里肯定不能给我这样折腾,无论奶和茶都不便宜,还是去荣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