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帕子,再者亵衣,亵裤,而且都是自己来用,好一点坏一点,都能忍受。
可现在是给少爷在做了,她便一点也不想马虎。
适时,晴雯从外间归来,见她木木的坐在那,不由得凑近低头看了眼。
“怎么回事,出门时就见你在收口,怎得回来了你还没收完?”
香菱脸上一红,道:“这男子的衣服我没甚经验,怕做不好就前功尽弃了。”
晴雯掐着腰,“这有什么难的?你再寻一块料子,别这么软塌塌的顺着缝……”
晴雯指挥了半天,都不见香菱领悟自己的要点,顿时气愤不已,劈手夺了过来。
“看着。”
晴雯将几块料子一并按在桌上,指尖飞快的点了几个尺寸,银剪一串便有了衣襟的雏形,是最难处理的襟线部分。
香菱顿时眼前一亮。
当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晴雯,你当真厉害!”
“嘁。”
晴雯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没搭腔,继续忙着手上的活。
香菱又道:“你跟着太太去荣国府,可见着旧时的姊妹了,没跟你吵起来吧?”
“吵起来?她们嫉妒死我了。”
香菱也捧着道:“定是了,你来了这边她们便找不到人做这精细的针线活了。又看你过得好,怎能不嫉妒。”
今日香菱的话颇为中听,晴雯绣起衣服来,心情都畅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