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事,那是我娘和妹妹要用车,临时从府里借的,这点子小事也值得算?”
“小事?”
王熙凤冷笑道:“薛大哥哥,俗话说得好,小洞不补,大洞吃苦。”
“今日你借车不走账,明日他支钱不留痕,偌大个家业,岂不是悄没声儿就掏空了?这规矩,破不得。”
“得得得,那你说怎么办?”
“三千两银子,充入公中,此事便了。往后用车,按例记账。”
“三千两!你当哥哥是冤大头呢?”
薛蟠摸上摸下,皱眉又道:“就两千多两了,都给你了。”
一起身,薛蟠愤愤道:“你这屋的脂粉味也太难闻了,给你这银子你买点好的。”
“不过,我怎觉得有几分熟悉。”
王熙凤身上一晃,当即将银票甩到他身上,岔开话道:“瞧你,妹妹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不过,妹妹真想请你帮个忙。这几日瑞大爷招我烦心,你让他安分几日。”
“嗐,我当是什么事呢。”
说着,薛蟠便捏着鼻子往外走,“银子你也拿着,买点好的,这脂粉是真不好闻,难怪琏哥儿在外面不回来。”
“你还没完没了了,滚!”
王熙凤摸出身后软枕,便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