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紫鹃,雪雁见兴冲冲归来的林黛玉,一时都不知如何向前了。
出门时还是病恹恹的,这会儿非但活蹦乱跳,还笑靥如花,整个人好似在发着光。
简直太令她们陌生了。
林黛玉却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变化,自顾自地走到临窗的书案前,安安稳稳地坐下,甚至还颇有闲情地为窗棂前的花盆里添了些水。
随后,林黛玉才回首眨了眨眼,“怎么了?”
“没……没怎么。”
紫鹃和雪雁异口同声,齐齐摇头。
林黛玉也不深究,扫了一眼屋内,转而问道:“咦,怎么不见云妹妹了?是又去宝姐姐那头了?”
紫鹃这才恍惚回过神来,答道:“史大姑娘方才被老太太房里的琥珀姐姐叫去了,听传话的意思,是老太太让她收拾收拾,今儿就回史家去了。”
林黛玉闻言,心下了然,苦笑摇头。
就知道那丫头对人家邹夫人那前后反转的态度,会令老太太不喜。
只当她是个“眼皮子浅”的,上赶着巴结人家的银钱。
这会儿被赶走,是想要再敲打敲打她。
可史湘云是何许人也,她是喜是怒都摆在脸上,更不记仇。
除了贾宝玉危及生命的关头,会舍弃她这件事外,她哪里还会记得别的仇怨。
这一番敲打,第二日醒来就该忘了。
紫鹃、雪雁见房里似用不着自己了,便极有默契的去猫窝抱起了还在酣睡的狸奴,捋顺着毛,道:“姑娘,今日天好,我们带它出去晒晒太阳,散散心。”
“好,仔细别往水边去,再弄得一身脏。”
“姑娘放心。”
两个小姑娘连声应了,欢喜离去。
屋内彻底沉静下来,林黛玉倒也怡然自得。
研好墨后,久违的寻到手册,终于肯写下先前不堪回首的旧事了。
“醉仙楼之事,绝非我本心,实在是薛蟠生拉硬拽,凤姐姐于客栈中无故纠缠,才令我脱不开身。”
“不过,最终酿成此果,我亦无可推托……”
林黛玉顿了顿笔迹,想着今日邹夫人的话,以及那温煦的关怀,便又落笔。
“自此以后,我绝不会再陷你于不义,令娘亲失望,令府中为难。你若心中不平,大可提出要求,但凡不违背伦常道义,不损及姊妹清誉和我的身体,皆无不可……”
抬起笔,林黛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