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实在是几位友人饯行,推脱不过,这才多饮了几杯……”
李崇眼前一亮,趁机转移话题,“哦?谁家的孩子出行?”
李宸都不敢将薛蟠的名字爆出来,只得提一个稍成气候的,“是神武将军家的公子,冯紫英。他立志报国,不日便要前往边关戍守,我等钦佩其志气,方才相约为他践行。”
李崇闻言,正色颔首道:“冯家小子?嗯,不错。好男儿志在四方,戍边报国,乃是正途。能与这样的有志子弟交往,确是应当。”
说罢又求情道:“夫人,冯紫英那孩子我是知道的,性子爽直,与他父亲相当。宸哥儿与他交好,前去践行,虽场所不当,但其情可悯。”
“年轻人,重义气,难免有失分寸,略施惩戒,令其牢记便是,也不必过于苛责了。”
邹氏听着父子俩一唱一和,脸色稍缓,但眉宇间的厉色并不能完全消退。
她气得不只是青楼这一件事,更是儿子稍有成就便得意忘形,沾染上不良风气。
深吸一口气,邹氏捱下怒气,又道:“念在你是初犯,便罚你在府中禁足一月!抄写《家训》百遍!如此好好静静你的心,收收你的性子!”
李宸连连应下,心里念道:‘好你个林黛玉,害苦了我。这罚抄就留着你回来写,抄我李家家训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