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你可有办法?”
这会儿说话间,林黛玉又被灌了四五杯酒下肚,脑中浑浑噩噩的了。
“私自抄书,怕是管不了。若是能走通官府,或可稍加控制。”
薛蟠叹道:“嗐,那更是吃银子不吐骨头的主,丢进去的钱怕是比赚的还多!”
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这糟心事,反正宸哥儿还有下册要出,还能再赚一回。”
话锋一转,又对冯紫英道:“紫英,说说你的事吧。”
冯紫英点点头。
“我后日便要随军出行了,是往大同府换防。听说,宸兄的兄长此行驻地也会调动到大同府,不知可需我带什么书信?”
“啊?”
这一日,净是林黛玉应顾不暇的事,她都想赶快回去荣国府躲清静了。
“我……我暂时不便打扰兄长,家书也才寄过,若冯兄有幸见到家兄,代我问个好便是。”
冯紫英举杯相邀,畅快道:“这才是将门风范!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宸兄如此豁达,倒是我多虑了,再敬你一杯!”
‘又喝啊……’
林黛玉心中叫苦不迭,勉强饮下这杯后,终于支撑不住,伏在案上不省人事。
卫若兰诧异道:“宸兄酒量不该如此不济啊?”
冯紫英道:“想必是科举耗费了太多心神,需要好生休息。”
“说得在理。”
薛蟠看向林黛玉身边的两个姑娘,瞪了一眼,道:“你们送我兄弟去歇息,可别动什么歪心思!我兄弟可是清白身子,岂能折在你们这些人手里?”
两个姑娘相视苦笑,只得俯首应道:“谨遵薛大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