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时常提起,这才随口一问。”
“至于府里的姑娘们,听爷考取童生定会为爷高兴的,至于爷不如那李家公子,更是无稽之谈。”
“你们可是一衣带水的兄弟姊妹,自幼便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抵不过这些吗?”
见宝玉神色稍缓,袭人继续趁热打铁,“再说,哪怕她们再欣赏那李公子,除了年节送礼那回,他哪有机会再来府里了。”
“如今两府关系不睦,往后宝二爷都不会在园子里再遇见他了。”
袭人的一番话简直如同春风化雨,令贾宝玉顿时眼前一亮,颓色尽去。
是啊。
府外如何,舆论如何,闲言碎语又如何,府里是他的自留地,只要府里太平,他有什么可烦心的?
大不了以后少出来就是了。
而且自己考得了童生,回去定然会被老祖宗,母亲嘉奖,也唯有老爹贾政那一关不好过而已。
贾宝玉笑着应道:“袭人姐姐说的是,我何必为此事气恼,虽说不甘心只得个红椅子,但也是能交差了不是?”
袭人也是微微颔首,内心松了口气,嘴角轻撇。
“爷能这样想,便是最好的。”
贾宝玉取过糕点,吃了几口,转而又问,“对了,凤姐姐哪里去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府?”
事已至此,贾宝玉已是等不及回去了。
这问题还真是将无所不言的袭人问住了,勉强敷衍道:“按理说早该来问爷的事了,许是在外头采买未归?奴婢这就差人去问问。”
……
与此同时,
在得知自己晋升为案首以后,林黛玉神色依旧平静,没有感到半分惊讶。
这个结果本就在她与邢先生的预料之中。
唯一让她感受到不同的,则是将那些曾经轻视自己的人狠狠挫败,林黛玉才第一次领悟了这是什么滋味。
果然是神清气爽。
上一次县试的时候,取中榜单,是李宸换回来之后的事了。
满堂喝彩都让他享了去,这会儿还没轮到他来,明日才是换身之期,林黛玉便还能享受一会儿自己争取来的胜利果实。
‘倒不知他在府里得知了我取得案首的消息,会怎般想?’
林黛玉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
外间的喧哗她置若罔闻,但却莫名在意李宸的看法,甚至暗暗揣测,自己有没有回应上他的期待。
痴笑了一会儿,林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