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在四百八十八名。”
“王钰,王瑄,化用过多,直接着落,十年内不允科举。”
“你三人可有异议?”
王璟眼底闪过怨恨,却也立即躬身表态,道:“学生领命。”
另外二人已是遭雷击,瘫软在地。
他们本就出自旁支,若是不能科举,便与废人无异。
往后怕是只能去打理田庄,下田务农了,与现在的身份天差地别。
王瑄更是当场哭了出来,涕泗横流。
韩府丞自是不顾及着他了,转头向面如死灰的韩慎,问道:“你我二人还是同乡,本官还曾记得。”
韩慎连连叩首,道:“小人惭愧。”
韩府丞让人将他扶起,“你毕竟还有个举人功名,何必如此自甘下贱。”
“你的学识不错,沉浸科举一道多年,应是也吃透了我会出旧题,押中了题目,这才让金台书院在府试中大放异彩。”
“若是按照计划,你此次功勋卓著,未来做个书院院长,得王家青眼,步入朝堂,平步青云。”
“如今却卷入这桩案子,为正本清源,自然也是留不得你了。罪名比攀附舞弊者稍轻,功名可保,仕途已绝,京城是再无立锥之地。”
韩慎颤颤巍巍的应道:“多谢府台大人开恩。”
韩府丞凝视着这个同乡,徐徐又问,“听说你曾在镇远侯府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