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抄就好,毕竟是有风险的事,不然得先去打点打点的好。”
袭人忙道:“让二奶奶费心了。”
王熙凤睨了一眼袭人,而后起身,“好生照看着宝玉,若是宝玉取中了,你在老太太,太太那的身份自然不同了。”
袭人嚅嗫点头,“是。”
待恭送了二人离去,袭人又凑到贾宝玉面前服侍,“爷别多心,只要尽力便是。”
贾宝玉面上点头,心里却叫苦不迭。
‘原来是旧题呀,我合该借鉴一番的,这下可坏事了,若人家都抄了取中,我怎么办?’
……
客栈中,
王家子弟正与业师韩慎在一处茶歇。
四人围坐红木圆桌旁,也在对刚刚引起的坊间争议议论着。
“两位兄长何必忧心?程文化用历来不算抄袭,这次定然也会按旧例处置。”
王瑄满不在乎的说着,其余二人却沉默不言,直将脸朝向业师韩慎。
韩慎搁下茶盏,捋须道:“你三人的文章老夫都看过了,思路虽同属一脉,但各有千秋。尤其是化用齐状元程文之处,都恰到好处,并无雷同。”
“况且,韩府尹是我的同乡,这个人我了解,守成持重、墨守成规,所以爱出旧题,所以皆对我等有利。”
“只是坊间流言四起,不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王瑄不以为意,“就算有人作祟又如何?我王家执掌户部,粮饷支取都要看王家的条子。”
“那些教谕,考官,谁家不想用新米,偏爱吃陈粮?便是府台大人,难道还会不给王家这个面子?待明日放榜,自然见分晓。”
王璟微微颔首,却又嘱咐道:“如今多想也无益,不过瑄哥儿还是要谨言慎行,不要将王家权势这等话挂在嘴边。”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小心被人抓住把柄,招惹祸端。若处处肆意妄为,以权势压人,那和那些勋贵子弟有什么差别?”
王瑄连忙拱手,道:“兄长教训的是。”
韩慎欣慰笑道:“你三人有如此心性,王家至少再兴盛百年。好了,今日都累了,好生歇息,接下来还有两场呢。”
“恭送夫子。”
……
阅卷房内,烛火通明,
数千张试卷,韩府丞一人自然是批阅不过来的。
眼下三十余名阅卷官,正在埋头批阅试卷,作为初审。
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