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
“啊……”
林黛玉自知失言,忙圆场道:“有邢先生教书授业,倒将他都忘了。原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实不该如此。”
邢先生笑道:“合该如此,合该如此,那人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林黛玉暗暗松了口气,‘还是太过松懈了,不能在这等事上被人寻到破绽,往后还需谨言慎行。’
……
回到客栈,好生休息了一阵。
然而外间的喧哗声愈演愈烈,将本就睡得轻的林黛玉吵得坐起了身。
明明考试还有两场,这些人怎就忍不住高谈阔论起来了?
当真是成不了气候。
待店小二来送晚膳,林黛玉才问道:“外面在吵什么?”
店小二搓着手道:“嗐,这是常事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便是‘文人相轻’,连小的都知道这个理儿。”
“这会儿是有位吃醉了的爷说他定能中了,因为首题是旧题,就算照抄范文也不会落第,其他人就骂他是只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抄别人文章还大言不惭。”
林黛玉默默点了点头。
旧题抄用程文,到底算不算抄袭,倒是没个公论。
但不靠自己去做文章,去用程文取巧,林黛玉也以为不是真本事,心底有些排斥。
不过若是能借此做出更好的文章,那便也没什么话说。
只是对那些不曾背过程文程墨的考生而言,确实有失公允。
‘这种事心里明白就好,何必要大肆宣扬?’
林黛玉微微摇头,‘除了前三名的试卷会被公示,其余人谁知道答了什么?’
咬了口白馍,林黛玉叹出口气来
真是越发想不通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