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好合适。
李宸满口答应下来,“也好也好,冯紫英要去戍边了?去的哪?”
“说是大同府。嗐,我也没细问,到时候你自己问他便是。”
薛蟠说着站起身,又想起什么,不屑念道:“对了,贾宝玉那边,冯紫英和卫若兰都去请了,来不来就看他自个儿了。”
“若是他来了,宸兄弟可别觉得扫兴,毕竟他与冯紫英、卫若兰都好多年的交情了。”
李宸含笑应下,“无碍,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者他见了我才该是不好意思到场呢。”
薛蟠啐道:“那他就是个孬种,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不好见人的?都是爷们,兄弟出京了也不送送?这辈子兴许都难见第二面了。”
骂了一遍,薛蟠又道:“得了,哥哥也就不打搅你歇息了。过来知会你一声,还有那刊印的新书也都备好了,府试之后再见。”
送走薛蟠,李宸重新躺回榻上,兀自思忖着,‘薛蟠是讲义气,也不顾及这些面皮上的小事。可贾宝玉才不会这般以为,可不能当做爷们看待。’
李宸暗暗摇了摇头。
翌日,
天还未亮,客栈中便已经是嘈嘈杂杂。
走廊上杂沓的脚步声、伙计的叫早声、考生辩书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李宸也被这番动静吵醒,索性起身梳洗。
推开窗透口气,街道上仍是灯火通明。
各色车马挤满了街巷,四处可见考生三五成群。
“客官早膳。”
店小二叩门而入,摆上客栈准备的饭食。
一碟刚出笼的羊肉包子,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另配了几样清爽小菜。
科举最忌饮食不洁,所以围在试院的客栈最是在意自己的这块招牌,早上准备的膳食都是十分清淡的。
府试一场要考两日,入场之前自是要吃饱,不然后面都只能吃由衙役捏碎的糕点了。
由此李宸又多要了两碟包子。
用罢早膳,李宸整了整衣冠,准备去向邢先生辞行。
待敲开门后,李宸才见得邢先生也是一派整装待发,不由得又劝道:“学生已考过县试,先生大可留宿休息。”
邢先生摇摇头,郑重道:“第一场考试,无论如何都要亲自送你入场。”
仔细替李宸理了理衣领,邢先生又谆谆嘱咐道:“你是案首,提坐堂号,位置最靠近考官。这是县试案首的特权,不必随着众人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