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顿时面上无光,其他学子也觉得此时再上前攀谈显得不合时宜,纷纷扫兴散去。
“兄长,此子果然如同韩先生说的那般傲气,目中无人!”
王瑄愤愤不平地说着。
他王家子弟何曾受过这等冷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他们向来瞧不起的勋贵子弟。
“这人的通派气度,的确要比贾宝玉高上几分。”
另一王家子弟王钰接口说着。
王璟则是攥着折扇,气度如常,含笑道:“人家不是说了吗?放榜之日自见分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
同一条街巷,文渊客栈的天字号房内,王熙凤斜倚在软榻上,捧着平儿奉上的茶盏,轻轻吹着热气。
“宝兄弟那边可都安排妥当了?”
平儿又为她斟了些茶,柔声应道:“都已安排妥帖了,袭人在房里陪着,想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闻言,王熙凤都忍不住嗤笑道:“谁家哥儿来考科举,还带着丫鬟伺候?这般做派,还能将心思放在科举上吗?”
王熙凤早就听闻了贾宝玉在府里闹出的那些荒唐事,此刻不免调侃几句。
平儿脸颊微红,低声道:“确实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嗐……”
王熙凤放下茶盏,慵懒地整了整衣袖,“别家没有的事,咱们家有的也不少。”
“按宝玉这个年纪,早该和别的爷们一样,在外头自住独院了。可他还不是紧挨着老祖宗住着?”
“也就是书院不许带丫鬟,不然我看啊,保不齐还得带上几个丫头,更别说这没人管的府试了。”
平儿抿嘴一笑,“若不是宝二爷要来考试,奶奶也没机会出府走走不是?”
“你还真别说。”
王熙凤挑眉笑道:“要不是老祖宗和太太放心不下,非要我亲自来照应,我还真脱不开身。”
“单一个袭人还不够,非得我这般精心护着。府里多少事等着处理,就为了他一个,全都得往后推。”
平儿又温声劝道:“自打赖家被查抄后,奶奶日夜操劳,人都清减了不少,这回不如就当是散散心,换换心境。”
王熙凤微微颔首,倏忽又念起一事,“来旺可打听到镇远侯府那小子住在哪了?”
平儿犹豫道:“奶奶当真要去见他?”
王熙凤苦笑着摇头,“怎能不见?趁这记仇的小子还没发达,赶紧把这桩事了了,免得他日后记恨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