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他那份浪荡心性也该收一收了。”
“不然,自有御史闻风而奏,口水淹没他!品行不端!”
念起御史,林黛玉又想起了远在扬州府的父亲,好似许久都没有家书来了,自己也没再寄送家书,倒把这茬忘了。
“下旬回府,再做打算吧……”
……
荣国府,
王熙凤院,
平儿与王熙凤对坐在炕几两边,为她读着书信。
“府试在即,学业繁重,实难抽身,还望夫人见谅……”
“好个镇远侯府的李家公子!”
王熙凤气得一拍桌子,道:“我放下身段请他出来说和,拢共费不了半日工夫,他倒端起来了?”
“我还真没这热脸贴冷屁股的时候!”
平儿忙在旁打圆场道:“奶奶息怒。府试确实临近,又许是人家气性未消。毕竟年少得志,心高气傲也是常理。”
“奶奶若想说和了,总也得表现得有些诚意。上回在堂前那般争执,这位小爷怕是也都记着呢。”
王熙凤冷哼一声,“好好好,原是我得罪了人,我得来伏低做小!不愿见我是吧?那我便等着见他,倒要看看这位小公子有多大架子!”
平儿疑惑问道:“咱怎得见他?”
王熙凤道:“他科考还不出门的?到时候你去等他,传两句话便是,总比这舞文弄墨的有诚意吧?”
平儿颔首应下,“倒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