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为玉帛。”
王熙凤蹙眉,也是担忧,“这镇远侯府是比想的犀利的多,竟是联络了顺天府丞,一同将赖家查办了,这会儿估计也要升迁,往后更不好相与。”
思忖过后,又道:“人家府里的小公子,似是对咱家调教出来的丫鬟情有独钟,若不然再送去两个?”
秦可卿讪笑道:“婶婶,府里能比得上香菱、晴雯的丫头,满打满算还有几个?平儿、袭人、鸳鸯,哪一个能动得?”
王熙凤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疯了,还想让我将平儿送去不成?你怎得不让我去好好招待他?”
王熙凤的泼辣,秦可卿受不住,连忙赔笑。
“婶婶莫恼,我绝无此意。只是若要转圜两府关系,底下人出面,终究显得诚意不足。恐怕……非得有位有分量的主子露面不可。”
王熙凤也叹了口气,自知其中关节要害。
“照你这么说,下人不够格,主子辈……合着就我最合适,是也不是?”
斜睨着秦可卿,王熙凤忍不住吐槽,“才刚管家,就开始给我派差事了,你倒会管,哪用我教?”
秦可卿抿嘴一笑,“婶婶执掌府邸日久,外出往来本是常事,确没有比婶婶更便宜行事的人了。”
王熙凤无奈地揉了揉额角,“罢了罢了,我知道了,就让我去会会那个纨绔小子。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人物,色胆包天,专盯着别人家碗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