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从根上学来的,你说他怕不怕敬大爷呢?”
秦可卿连连点头道:“自也是极怕的,我听几个老婆子说过,当初敬大老爷打珍大爷,比珍大爷打蓉哥儿还狠。最凶得一次,在床榻上躺了半年才将养起身。”
李宸颔首,“这就对了,只要你能设法让敬大爷授予你权柄,你便在东府里横行无忌了。”
“这怎么可能?”
秦可卿不可置信的问着。
李宸搓着她的手,循循善诱道:“你细想想,哪怕敬大爷再如何修道炼丹,不理俗务,也是要花费银子的。”
“而如今,东府不但在他的寿宴上丢了人,甚至家产都破落了。若他知道这些日子炼丹的银子,都是从贾珍吃喝嫖赌那取来的,便是榆木脑袋,也知道会难以为继。”
“所以只需你带着诚意拜访,商议好了每月供给的银两,以换取信任,便可由你操持家业。”
“一个能稳定提供‘丹资’的管家媳妇,和一个只会败家的儿子,孰轻孰重,敬大爷心中自有衡量。”
“可银子从哪来呢?”
秦可卿仍有顾虑。
“和西府一样开源节流,到时候你说的算,便效仿凤姐姐一同做事,总有办法的。”
“关键在于先拿到名分。”
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李宸彻底为秦可卿拨开了眼前迷障。
心中激动难抑,秦可卿情不自禁地倾身抱住了李宸,将头埋进在他的肩颈,声音哽咽道:“姑姑!您为我思虑得如此周全,此恩此德,可卿真不知何以为报!往后姑姑但有差遣,我绝无二话!”
感受到怀中充盈的压迫,李宸也舒坦的松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慢慢来,日子还长呢。你且记住,便是蓉哥儿那里,也需多留个心眼,你现在可不需委曲求全。”
秦可卿闻言,脸颊飞红,羞赧低语,“姑姑说的我明白了……”
“世事难料,且行且看吧。总归要多为自己打算。”
李宸坦然笑着。
……
镇远侯府,
林黛玉孤身从床榻上醒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只觉神清气爽。
尤其身边没有累赘,也让她以为李宸终于是安分守己了,做的不错。
趁着屋内没人的间隙,林黛玉下床将册子取出,迅速一览,脸颊便是微热,又迅速将册子原封不动的塞了回去。
‘呸!登徒子!谁与你有劳什子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