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陪着说说话,歇一歇。不然,这长夜漫漫,岂不孤单?”
“难道……你不想陪我?”
“不,不是不想!”
香菱连忙摇头,羞得脸颊滚烫,“只是晴雯在呢,我……我不好意思……”
“这有何难?一会儿你同她早些回房歇息,待她睡熟了,你再悄悄过来。明个一早,你赶在她醒前从我这儿起身,若真被她撞见,也只说是来唤我早起读书的,她还能说什么?”
香菱性子憨直,听着觉得似乎可行,加之被勾起了背德感,让她心头怦怦直跳。
最终,香菱红着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之后,房内一切如常。
晴雯掌着灯,为李宸翻着书页。
香菱则继续为他揉捏放松。
待李宸褪去外衣,赤身歪在榻上时,晴雯瞧着那劲瘦的腰身和结实的臂膀轮廓,脸上也不由得有些发烫。
在荣国府时,她何曾见过宝玉这般?
这还是她头一回将主子看光了。
幸好还有香菱在一旁,而且她做的还是更过火的揉捏按摩。
晴雯心里这般想着,才稍稍自在些。
只是目光瞥见两人之间实在暧昧,又不觉腹诽起来。
‘香菱姐姐信誓旦旦说从未侍寝……可这般肌肤相亲,哪怕是袭人、麝月她们与宝二爷有了首尾之后才有的习惯。’
晴雯了解香菱,素来信她的话,可眼前景象,却不得不起疑心。
伺候完毕,两人一同退出内室。
李宸还顺势在香菱弯腰时,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惹得香菱脚步一软,回头娇嗔的望了一眼。
回到耳房,各自铺好被褥,晴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香菱姐姐,不是我多心盘问你,你当真……没和少爷有过……那个?”
香菱被她这直白的一问唬了一跳,差点咬到舌头,急忙分辩,“当真没有!我骗你作甚?太太早有吩咐,少爷功名未就之前,房里不许有那些不规矩的事,否则定要撵出府去!我怎敢违背?”
见她言之凿凿,神色不似作伪,晴雯心下稍安,嘴上硬气道:“如此最好,咱们虽是奴婢,也得自个儿尊重些。别的差事,少爷吩咐什么我便做什么,绝无二话。”
“唯独这床笫之事,总得……总得我心甘情愿才行!”
晴雯说得斩钉截铁,似在捍卫自己什么不得了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