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半盏茶便尽数泼在李宸身上。
秦可卿回眸一看,是紫鹃归来,松了口气,但见前方李宸的样子,又顿时无措,忙跪来身边为李宸擦拭着。
“姑姑恕罪,是侄媳一时失手……”
李宸无奈的抿了抿嘴,将受惊了的小猫送出去,又安慰她道:“这里是老太太的院子,东府里的蓉哥儿没这么好进来,更遑论直接推开我的房门了。”
“你且放宽心,要相信凤姐姐的能为。”
秦可卿缩了缩脖子,嚅嗫称是,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伏在李宸身边,宽松的裙装,从圆领衣襟露出来的旖旎风光一览无余,李宸不自然的偏开头。
‘别总擦我的大腿呀,幸亏我这副身子是林黛玉的,不然谁经受得住这般撩拨?’
“姑娘,是莺儿送来的书,放在桌上了?”
李宸摆手道:“不用,拿来给我就好。”
唤起了秦可卿,李宸独自往床帏里去换衣裙,坐在榻上先比对起了其中内容,“原来她已经处置了,既然知晓了要害,应当无碍,只待我下旬回去再做打算了。”
……
镇远侯府,
镇远侯李崇踏着夜色归家,刚入正堂,便觉气氛与往日不同。
夫人邹氏与儿子李宸都早早的坐在了桌边,似只等他一人。
“这是怎得了?”
褪去官袍,李崇坐入席位,见到夫人包着丝帕的手,不禁又问,“夫人的手这是?”
林黛玉接口道:“荣国府两次遣人来闹,后一次娘亲在场,就与人动起手来了。”
“在自家堂前,也让你娘亲吃亏了?”
林黛玉嘴角微抽,“这……倒没有。”
邹氏拍案道:“不提这个,我且问你,荣国府的人都欺上门来了,你身为一家之主,怎想?”
“夫人伤了手,我自该去讨还公道。”
邹氏又道:“倘若荣国府以势压人,难为我等,你身兼巡防司副指挥使,能否管他们一管?”
李崇面露难色,苦笑道:“夫人言重了,也不至于闹到这以权谋私的地步。再者贾王两家一气连枝,王家二爷王子腾才提督九边不久,圣眷正隆,翊儿还在他麾下,何必将关系闹得这么……”
李崇话未说完,就见着母子二人,皆蹙眉瞪着他,气氛愈发不对劲了。
“你们这是?”
“你!”
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