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在旁边了,再来也是为了圆老祖宗的颜面,一会儿你可看我的眼色行事。”
赖嬷嬷正是乐不得如此。
她知晓邢夫人的能为与王夫人相去甚远,如今让她头一回外出做事,也是看在王夫人与贾母生嫌隙的缘故上。
至于做不做的好,赖嬷嬷并不抱希望,但总有她顶在前头,坏事也怪不到自己身上。
‘好,只听大太太您计较。’
邢夫人最爱听的便是这一个‘大’字,随后一扫阴霾,去了堂前。
邹氏早已在此等候,见人进来,也只是起身,相隔数步,不冷不热地施了一礼,“稀客。镇远侯府与贵府似乎并无深交,劳动夫人大驾,不知所为何来?”
邢夫人微微颔首,面上挤出一丝笑意,还礼道:“府上连番叨扰,未下拜帖,才是于理不合。昨日府上赖嬷嬷还惹怒了贵府公子,这会儿特来给夫人赔个不是。”
说着,邢夫人侧身让出赖嬷嬷,用着眼色又打圆场道:“赖嬷嬷是老太太跟前得力的人,代表着老太太几分心意,也是真心来给哥儿认错的。”
赖嬷嬷上前,身子颤栗,磕磕绊绊的说着,“老……老奴昨日昏了头,言语无状,冲撞了哥儿,求夫人宽宥。”
见这一唱一和,邹氏怎能看不出门道,依旧是冷淡回应,“此事已了,无需再提。”
邢夫人撑着笑脸入座,她身后的王善保家的早有准备,迅速在座椅上铺了一块猩红锦缎坐垫。
这一下,竟让她坐得比主位上的邹氏还高了半个头,排场十足。
坐定后,邢夫人方才慢悠悠开口,“邹夫人,下人们不懂事,您别见怪。只是这事关两家体面,我不得不来说道说道。”
“荣国府如今不比从前,已无力帮衬许多世交故旧,如今只能顾好自己的小家。多年来二爷也只做得工部五品官,一气连枝的王家也唯有宝玉他舅舅王子腾,以京营指挥使之尊,提督九边。”
顿了顿,邢夫人观察着邹氏的脸色并无变化,便继续道:“咱们两家,祖辈更是在一同出生入死的情分,如今同在西城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为了一个小丫头伤了和气,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这番话表面客气,内里却满是倚势压人的意味。
邹氏只觉一股怒火直冲顶门,眉头瞬间拧紧,声音也冷了下来,“夫人这是在威胁我侯府?”
邢夫人忙道:“这是哪里的话。咱也是为了您家府里的哥儿着想,毕竟他一时考了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