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黛玉便在房里全神贯注的破译起字句来,前后飞快翻找。
‘赖家作奸,今已证据确凿,不日证据会暗投府内,注意收查,而后劝说父亲稽查赖家,做足准备,收网之日为下旬宁国府办寿宴之时为妙。’
林黛玉将文字书就在一条纸条上,心里激动的怦怦直跳,‘这纨绔倒还真是有几分聪慧,又小觑他了。’
如此念着,林黛玉便也比照着,在那排符号下,书就了她要留下的话。
‘知晓,赖嬷嬷已被我打发出府,父亲明日下衙归家,收到证据,我再去禀明。’
将事情说完,林黛玉如释重负,胸口积压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只是,劝说父亲对赖家下手,又该如何?以功利诱导,怕是他没这个急功近利的心思,若是以仇怨,怕是要被说不能官报私仇,这点倒是和爹爹颇为相似。”
“看来也不算好做呀……”
林黛玉长叹一口气,靠坐在椅背上,待目光扫过桌面的那封信纸后,忽而又念起一事。
‘不对!’
‘既然这里面夹杂了纨绔传递的消息,证明还是他主张送来的呀!’
‘他究竟说了什么,让宝姐姐误解成这个样子!’
‘不会用我的身子,说了什么下流的话吧!’
‘这个……这个死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