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倒是不争气!”
强忍片刻,尿意却越来越浓。
晴雯满心不甘,“难道……在这里房里如厕?”
可身体有急,她只得用头顶着床板,费力地支撑起来。
幸而她身段柔韧,即便双手双脚被缚,仍能勉强活动。
也幸亏木盆就在床榻之下,不然她想用都没办法用了。
待双足踉跄落地,倒没摔了自己,晴雯眉头下意识一扬,随即又迅速压下,暗骂道:“我都这般田地了,还得意什么!”
啐骂了自己一句,晴雯便费力摸索着裙裳系带。
这裙裳倒也便利,系带一扯便悄然滑落。
晴雯不敢让衬裤完全褪下,免得一会儿找寻不到,只得维持着一条裤腿挂在膝弯,一条勉强褪下的尴尬状态。
这般羞耻的姿态,即便四下无人,也让她面红耳赤,心下将李宸咒骂了千百遍:“这杀千刀的纨绔!”
恰在此时,香菱打着宫灯而来。
灯光朦胧,却也能恰好映照出晴雯此刻的姿态。
她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半蹲在如厕中,为了保持平衡,身子不得不拼命前倾,屁股撅得极高……
“呀!”
香菱一声轻呼。
几乎是同时,一股冷风自门口卷入,拂过晴雯光裸的肌肤。
受此一惊,晴雯身形一晃,便再也控制不住……
……
“呜呜呜……”
晴雯蜷缩在床上,将脸深深埋入怀里,羞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好了,晴雯别哭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如厕嘛。而且,我不是都给你换了一身干净的?”
晴雯猛地扭过身子,背对着香菱,一言不发。
那般羞耻的事情被人刚好撞见,她本来就想要寻死的心,愈发强烈了。
“莫要气了,我真是怕你饿坏了,才一早过来的。二爷此刻都还未起身呢。”
晴雯扭了一半脸,啐道:“你进门就不知先敲敲门吗?”
“我记得了,下次一定会。”
香菱温吞应着,又小声道:“那你捆着双手,便是要将裤裙穿回去,也得我来帮忙呀。”
“那你还不给我松开!”
晴雯顿时火冒三丈。
“二爷不许。”
“呸!你只听他的话,可想着我了?”
“我怎得没想你?”
香菱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