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五岁。
‘只谈利益回报,半句不谈风险,这不是耍流氓?你这和全网鼓吹的什么大趋势,世纪风口,怂恿人全仓梭哈,猛加杠杆,结果集体暴雷,有什么区别?’
文官朝堂倾轧是常有的事,当堂拿笏板对扇都有可能,但这时候挤进来个武官,怎不会先一致对外?
李宸内心吐槽,表面上还是奉承。
房内的气氛倒是更融洽了。
未几,门帘再掀起,李宸便见到了令他都惊讶的一幕。
六个粗壮健妇前后簇拥着,将双手反绑、浑身被缚的丫鬟抬到了房里来。
那丫鬟虽被布条塞住了嘴,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可一双明眸却亮得惊人,倔强地怒视着周遭一切,毫无屈服之意。
贾政见状,不由得愠怒道:“怎地弄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为首的婆子慌忙行礼回话:“老爷容禀,这蹄子性子实在太烈!若不捆缚,便要寻死觅活,口口声声说若撵她出去,立时便撞死在门口石狮子上。就这般,路上还抓伤了好几个。”
几个婆子撸起袖管,果然露出几道血痕。
李宸暗忖:‘这性子,倒真像只野性难驯的狸花猫。’
贾政自觉在李宸面前丢了家主威严,沉声道:“带到前面来,松绑!”
“老爷,这……”
婆子们还想劝,贾政却决意如此。
无可奈何,众人只得上前为晴雯解开绳索,取出塞口布。
晴雯踉跄落地,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趴伏于地、狼狈不堪的贾宝玉身上。
刹那间,万般委屈涌上心头,晴雯失声唤道:“二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贾政重重一拍桌案:“放肆!这里哪有你问话的份!”
旁人晴雯还敢造次,府里的老爷她还是要听一听的。
闻声缩了缩脖子,强忍悲愤垂首不语。
“今日宝玉与宸哥儿立下赌约,输了名次,按约需以一丫鬟抵偿。宸哥儿亲点了你,从今往后,你便随宸哥儿回镇远侯府去好生伺候。望你收敛性情,谨守本分!”
晴雯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目光在李宸身上稍作停留,而后硬着头皮问道:“宝二爷,当真愿意将我资了这赌债?”
“那你亲口问他。”
晴雯回首,目光死死锁住宝玉,只盼他能说出一个“不”字。
贾宝玉与她那灼灼目光一触,竟如被火烫般,渐渐偏开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