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何等聪明?但凡肯在这头用心,将来必定大有出息。到那时,咱们也跟着沾光!”
一众小丫头也跟着凑趣,满口奉承。
唯独晴雯,形单影只坐在茶炉旁,守着那噼啪作响的炭火,怔怔出神。
听得她们议论,晴雯忍不住嘴角一撇,心下暗嗤:‘二爷便考了状元,又与你们什么相干?难不成还能给你们挣个诰命回来?’
本就相隔不远,她这不屑的神情落在众人眼里,不由得有人阴阳怪气道:“今儿本是二爷的好日子,偏有人哭丧着脸,倒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晴雯霍然起身,柳眉倒竖,指着麝月骂道:“你把话说清楚了!谁哭丧着脸?少在这里指桑骂槐!有本事等二爷回来,你当面锣对面鼓地说,看他理不理你这狐媚魇道!”
袭人忙放下活计,上前打圆场,“好妹妹,快别恼。麝月她就是有口无心……”
一面说,一面向麝月使眼色,示意她莫要招惹这个爆竹。
晴雯却不依不饶,几步抢到众人面前,一手叉腰,一手连袭人也一并指上。
“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疼二爷,背地里不过是指望他飞黄腾达,好带挈你们攀高枝儿!你们可曾问过二爷自己愿不愿考那劳什子功名?”
“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成日只管拿着身子往爷们身上贴!”
“倘若有一天这家散了,你们还不是树倒猢狲散,第一个舍了他跑去?一群没廉耻的小老婆!贱货!”
“贱货,你骂谁!”
麝月气得将手中针线一摔,腾地站起。
“骂的就是你,小贱蹄子!”
晴雯说着便要扑上去撕打,众人慌忙拦在中间,乱作一团。
正闹得不可开交,门外忽传来重重的叩门声。
袭人高喊,“来了!”
随即压低声音对众人道:“都消停些!外头有人,仔细让人听了笑话,再玷辱了二爷的脸面。”
晴雯与麝月这才气哼哼的偏开头,仍是谁也不服谁。
待秋纹去开了门,却见了吴兴家的,身后竟是带了四个粗壮健妇立在门外,唬了她一跳。
自周瑞家的被打发到庄子上做事以后,府里原本的活都被这吴兴家的揽了过去,对于丫鬟们而言就是王夫人的新话事人,不由得让她们慎重起来。
“吴大娘,您怎么得空来了?”
袭人忙带着小丫鬟们上前行礼。
吴兴家的不苟言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