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前后看了看,跟着按照序号分布的人们移动,卡在前后两个数字中间,大家都没啥说话的欲望,或许心里会有庆幸,战争并未打响,他们又在神皇的保佑下活过了四小时,这条生命还不到为神皇尽忠的那一天。
这么多年了,人类这种物种还真一点都没变。
老欧把自己躺在简陋的宿舍堑壕里面挖出来的横向洞穴之中,这里是就地休息的场所。
方便战争开始,从里面滚出来就能立刻参与战斗。
环境还比不上刚才的哨所。
他躺在里面紧闭双眼,四周响起络绎不绝,足够压抑小声却让人心烦的祈祷神像。
让他不得不把身前佩戴的银色十字架挨得更紧一些——这不是他的身体,自然也没有十字架。
这让欧尔佩松感到烦躁,脑子里催促道:
「科兹,还需要多久,我不想自己在这里又睡一觉,我都懒得去分辨这帮人对我的好弟弟有多么热切的渴望。我看他们虔诚的模样,像是要把你爹抱在怀里啃。」
他甚至不愿意去想这次奇怪的实验把他送到了什么时间线。
在老欧眼中,神皇这个称呼简直是一种亵渎,而且让人觉得自恋无比。
但仔细一想,还真是尼欧斯这个蠢弟弟能干得出来的。
脑海中传来科兹平缓的声响:
「就快结束了,我们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伯伯,我需要你去实际接触一个兽人,看看它们对于阿米吉多顿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认知。」
「我的意思是,它们对于我们想要探寻的意义的认知,而非这些蘑菇脑袋自己理解的世界观。」
科兹话音刚落,堑壕之外就传来了警告,兽人们发起了不知道是佯攻,还是仅仅只是它们半夜不用睡觉,有一部分小子赌输了什么,就要过来找虾米们麻烦。
「机会来了,假装被俘,被带回去。我看了那些数据,绿皮们很喜欢向同类证明它们抓住了一只虾米。在这些可笑的优越感没有传递到任何一个它认识的氏族成员之前,你的安危都有所保障。」
老欧从堑壕之中爬出来,扶正自己的头盔,握着手中轻飘飘的用来发射雷射的枪械,还习惯性地想要找到弹匣,解除保险。
然后就在一阵哄闹之中被战友们拥挤着冲出了战壕,和兽人们交战。
看着那些嗷嗷叫唤着的绿皮们几步一蹦跶,觉得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原始人之间的战斗。
对方是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