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非得让祂杀了我,可祂却永远不会有这个实力,会不会就能让我逃离那个预言?」
安达在色孽的床榻上蠕动了几圈,像一条蛆,甚至让看什么都会觉得美,善于从生活的各个角落发现美的色孽都有些觉得对方丑陋。
或许是波塞冬已经填满了祂的心,这位人类之主如此蛆样,不要也罢。
「你走之后,我会烧掉这座床榻。」
沙利士愤恨不平。
后者倒是忙摆手道:「别啊,没啥污染我就带回去自己用了,这玩意还真舒服。」
他就像是去富亲戚家里看上人家沙发,索性直接不脱鞋蹲上面,弹着烟灰、抹着鼻涕的猥琐客人,就差人家一句:
「喜欢就送你了。」
这时候他就兴冲冲过去握手道:「唉哟那可太感谢了。」
这个世界能被色孽认为没有美感的存在,实在不多。
可安达还是没弄明白神无法生育而色孽会生下死神终结母亲这件事。
色孽实在推脱不过,只好解释道:
「灵族眼中神无法生育和我会生下死神并不冲突,只不过是不同时代的灵族对神的看法而已。我看着哪个对我好用,就用哪个说法呗?」
「用你们的话就是『那咋啦!』『这能一样吗!』——你理解了吗?」
安达听得血压有些高,他最害怕这些话在他耳朵边上冒出来,急忙像个猴子一样从床榻上爬起来,拍拍屁股道:
「我就不多留了,不必送我。我就知道笑神现在还分不清楚二元矛盾论,我记得谁之前还要搞什么一元还是二元神经操控系统来着——」
「你们这帮神,唉,不会真要朝着哲学意义上的神祇进步吧?」(本章完)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