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父亲很想你,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鲁斯犹豫了半天,张嘴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要是愿意,我回去求个情,说不定你就能改头换面,重归帝国。」
丑凤一愣,转而嘲笑出声:
「呵哈哈——你真是一点都没长大啊,鲁斯,当年对多少兄弟说过这些话。」
「你可真是天真,怪不得父亲从来不让你下杀手,你办不了的事情就交给莱恩。」
丑凤的尾巴将鲁斯完全扯住,四只手臂将鲁斯的肩膀掰动向身体后面,导致鲁斯不得不和自己的恶魔之躯紧紧贴在一起。
丑凤的蛇信在鲁斯的发梢刮过:
「从来都来不及了,我的兄弟。」
从丑凤的蛇尾之中挤出来一把剑,不知道如果按照生理结构判断,那把剑保存的位置会是爬行动物的泄殖腔,还是某个更可怕的猜想——
马的眼睛?
鲁斯感到背后一股寒意,感受到了那把剑的存在。
真是可怕,自己居然还有心思胡乱猜想。
他要是被捅个透心凉——噗嗤!
那柄剑就这么刺穿了鲁斯的动力甲,胸椎,直到从肋骨连接的位置冒出。
其中的恶魔大喜过望,就要享受着完美的生命肉身。
但很快便离散出来巨大的失落意味,让准备好共赴巫山的丑凤都纳闷了。
「你怎么了?怎么这般软懦?」
丑凤询问剑中的恶魔,后者嘟囔埋怨道:
「我被主人派遣囚禁过他一段时间,这家伙就是个酒蒙子,不是吃就是喝,吃喝完就睡觉。」
「所有在暴食之环轮班的同伙都不待见这玩意,他脑子里完全没有追求乐趣的念头,索然无味,都是装出来的。」
鲁斯如今被固定在四手和剑刃之中,还知道破口大骂:
「滚一边去,要是你们那些玩意好吃好喝,我能不沉迷吗?你们也没给我好东西啊!我最能吃喝不代表我就喜欢吃喝,好歹找点我的软肋来挑战我!」
丑凤攀附在自己兄弟的肩头,好奇问道:
「哦?你有什么软肋?」
鲁斯嘿嘿笑道:「你们全都站成一圈,我拿着斧子抡一圈,把你们的头都砍下来。」
「这样我就很爽快,要是每天都能把你们这么杀一次,甚至把你们那阴阳人主人的头也砍下来,我可真就快活死了。」
丑凤早就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