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要藉助此处火山打造器物,压根不用管祂的。
铸造将军的声音像是冰冷的砖块在玻璃墙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融化的痕迹难以完全凝聚在一个句式之中,可能是发声器官润滑油加多了:
「虚空龙有概率获得观测时间的力量(夹杂着玻璃上水珠流淌划过的声响),意识到祂正处于什么状态之中。我认为这或许是虚空龙反过来理解、消化陛下的能力的体现。」
鲁斯打断道:「不要加入这些形容词,你们的程序果真有问题。请讲重点,我明天还要回泰拉述职呢。」
「再这么下去,我都很有好奇心要把你们拆掉看看,说不定历代所有铸造将军都未死去,集合在你一个人身上。」
喇叭之中的声音逐渐平复,回到重点:
「因此有那么一瞬间,虚空龙得以同时在两个时间挣脱,导致奥林匹斯火山的能量频率在两个时间内像是波涛的起终点一样,前后风平浪静,内部风起云涌。」
「没有人可以在这些波涛之中完成铸造,金属实体尚且能够苏醒,然而陛下想要加入器物之中的力量,则全然没有了。」
「陛下要做什么,可千万别是一柄长矛了。」
鲁斯已经在尝试将自己的一只手伸进去,努力摸索着。其中的感觉很像是自己在欢愉之主的暴食之环中被束缚的滋味。
那也是时间的一种紊乱,十分之一流速的静滞力场。
可惜鲁斯再难寸进,再往里面走,他就要体会基里曼的遭遇了。
鲁斯拔出手来,此时的铸造将军也正好完成了整理,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论:
「我们需要将你送到挣脱时间的起点去阻挡虚空龙,我们来守卫挣脱时间的当下。根据前几次判断,每次间隔七天。」
「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具体的发生波动的时间,好让神皇准备好在安全稳定的时间完成器物的铸造。」
「你每周来确认一次即可,波动发生的那一周内,我们会送您前往一周之前的时间。」
鲁斯咂摸着嘴,手在胡子上捋顺好几次:
「行,你们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虽然不才,也有穿越时间的经历。」
铸造将军好奇道:「是陛下的伟力么?」
鲁斯笑道:「伟什么伟?天天伟力,也没见我们的陛下立刻将世界拯救。哈哈,我们这些人也要自己努力才行。」
「波动发生的时候立刻通知我,没什么事我就要赶回去。不过我不能空手走,你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