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总觉得父亲拔掉头再生长出来的能力,如此重复数十遍,像是在嘲讽自己一样。
连带他的原体之躯都觉得脖子痒痒的。
自己的身体大抵是长不出来新的头的。
「过去的我,这是未来的简要描述,但不必当做是你们的未来。你可以将其视为,另一种已经发生的坏的可能性。」
另一个费鲁斯努力用最快的方式描述他们的未来,好在他了解自己,的确是原体之中心理承受能力最好的那几个。
父亲选择自己不是没有原因的。
小费疑惑道;
「可如你所言,其他的父亲应当无法抵达此处,因此才要藉助我们身为一体的特性来观测亚伦的婚礼。」
「但如今,他们直接在自己的脖子上长出来对应的头。就不再需要我们才对。」
老费解释道:
「我们是这种情况能够发生的载体,如果我们断联,其他二位父亲就不会抵达。现在必须劝说父亲们和睦相处,否则连带着我们也无法参加家宴。」
小费甚至还有用心思取笑道;
「那既然我们共用一个头,才让这种事情发生,不如直接将我的这颗头砍下来,我就变成了你。这样联系中断,事态平息。」
「家里有一个父亲就够了,这一下子冒出来三个,我们坐在宴席上要怎么解释?单单是三个头吃饭的速度,就能够让我们抢不过任何吃食。只有鲁斯才有机会赢得胜利吧。」
两个费鲁斯都因为这个笑话齐齐笑出声来,使得正在和自己的头斗智斗勇的帝皇很不高兴。
「十号,你在笑什么?」
帝皇总算停了手,暂且歇息。
饶是他乃人中龙凤,这会儿拔掉的头颅也比法兰西乃至整个欧洲的所有国王加起来砍头的都多了。
费鲁斯不卑不亢:
「父亲,家宴开始了,如果没有额外需要交代的事情,我要去参与宴会,免得兄弟们担心。」
帝皇还没开口,安达就一个劲笑道;
「没事,去吧去吧,不用操心我们。反正我回去后只要说我饿肚子,亚伦会给我带吃的。」
帝皇闻言,很是不爽:
「你应当和我一并,对抗这占据了我们未来的邪物!」
安达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也对抗过了,这不是没打过嘛。而且亚伦都认,我没道理不认。你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