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行礼,声音中充满了对这位年轻皇帝由衷的崇拜与敬仰。
“行了,起来吧,随朕去伤兵营看看,那些在沈阳和辽阳城外浴血奋战的将士,才是大明真正的基石。”
朱敛虚扶了一把,随即将龙袍的下摆往腰间一掖,迈开大步朝着大营东侧的伤兵营走去。
刚刚靠近伤兵营,一股混杂着浓重血腥味、草药味以及汗臭味的刺鼻气味便扑面而来,隐隐还能听到从那些巨大棉帐篷里传出的痛苦呻吟声。
这里的条件极其简陋,数十个巨大的军帐并排排列着,地面上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上面躺满了在之前激战中受伤的大明士卒。
几名浑身是血的军医正满头大汗地在人群中穿梭,用粗糙的铁剪和烈酒处理着伤员身上的箭伤与刀伤,忙得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朱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掀开最前方一个军帐的布帘,弯下腰走了进去。
帐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十几名伤势较重的辽东新军士卒正躺在草垫上,看到有人进来,本能地想要挣扎着起身查看。
“都别动,给朕老老实实躺着。”
朱敛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伸出双手按住了一名试图挣扎着行礼的年轻士兵。
那名士兵看着眼前那件虽然沾染了些许尘土、但依然华贵无比的明黄色团龙袍,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皇……皇上,您是万岁爷。”
年轻士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干裂的嘴唇剧烈翕动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过是辽东一个最普通的军户子弟,平日里连县太爷的面都见不到。
如今大明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竟然就站在他的面前,还用那双温热的手按着他的肩膀。
朱敛没有说话,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随即在那名士兵身旁的泥地上直接蹲了下来。
他看着士兵大腿上那道深可见骨、正不断往外渗着黑血的刀伤,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一旁吓得跪倒在地的军医。
“还愣着干什么,把金创药和干净的纱布拿过来。”
朱敛伸出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陛下,万万不可,这等粗鄙污秽之事,怎能劳烦圣手,微臣该死。”
那名军医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磕头,一边试图夺过朱敛手中的药瓶。
“给朕退下,在大明的军营里,没有尊卑贵贱,只有为国流血的功臣,朕给自己的功臣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