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敛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满桂,侯世禄,东门呢。”
满桂是个急性子,当即站了起来,大声嚷嚷。
“陛下,臣和侯总兵在东门可是拼了命了。”
“俺们两军合兵,组织了五次敢死队,硬生生在城墙上撕开了一个缺口。”
“臣的副将都因此受了重伤。”
“但是建奴也疯了,他们用重甲步卒堵在缺口处,跟俺们硬拼。”
“最后因为后续兵力跟不上,又被他们用金汁和火药给轰了下来。”
满桂一边说,一边拍着大腿,满脸的懊恼。
侯世禄也站起身,叹了一口气。
“陛下,满总兵所言极是。”
“东门虽然防守有些松动,但皇太极显然把那里当成了最后的退路,防守的都是正黄旗的精锐。”
“我军虽然攻上了城墙,但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无法稳固阵地。”
朱敛不置可否地听着,最后将目光移向了吴襄。
吴襄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全身。
他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吴总兵,南门如何。”
朱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吴襄连忙躬身,语气显得极其诚恳和惶恐。
“陛下明鉴,臣昨日在南门也是尽了全力的。”
“只是那南门外地势空旷,没有任何遮掩。”
“建奴在南门城楼上布置了六门红夷大炮,射程极远,威力巨大。”
“臣的攻城器械还没靠近城墙,就被轰毁了大半。”
“将士们死伤惨重,臣实在是……实在是攻不上去啊。”
吴襄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朱敛看着吴襄那副影帝般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
这个老狐狸,保存实力倒是一把好手。
南门虽然有大炮,但吴襄手下的宁远精锐根本没有进行过一次像样的冲锋。
不过,现在还不是清算吴襄的时候。
朱敛收回目光,手指继续在辽阳城防图上划过。
“也就是说,除了东门曾经攻上过城墙之外,南门和北门,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
朱敛淡淡地总结道。
四人皆是低头不语,军帐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既然如此,南门和北门,便直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