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商议具体的攻城节奏。”
“臣遵旨。”
赵率教躬身领命,随后迅速拨转马头,下山去安排传令兵。
朱敛站在高地上,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下方的辽阳城。
此战过后,大明的辽东危局,将会被彻底拔出!
历史,已经不会重演。
只是不知道,大明这艘到处漏水的船,到底还能开多远!
夜幕降临。
明军中军大帐。
朱敛坐在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宽大木椅上。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幅巨大的辽阳城防图。
赵率教和黑云龙分立在朱敛身后,按刀而立,神情肃穆。
卢象升则站在长桌一侧,手里拿着一叠军情文书。
帐外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随后是亲卫的大声通报。
“蓟辽督师袁崇焕,到。”
“大同总兵满桂,到。”
“宣府总兵侯世禄,到。”
“宁远总兵吴襄,到。”
厚重的皮帘被掀开,四位在大明辽东举足轻重的将领鱼贯而入。
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满桂和侯世禄的甲胄上甚至还挂着干涸的脑浆与碎肉。
“臣等,参见陛下。”
四人齐齐躬身下拜。
朱敛微微抬手,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扫过。
“都起来吧。”
“赐座。”
几名亲卫搬来马扎,四人依言坐下。
朱敛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军帐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襄有些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在南门的表现并不好看。
“诸位。”
朱敛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把你们叫来,是要定下这辽阳城的最后攻势。”
“袁爱卿,你先说说北门的情况。”
朱敛的目光落在了袁崇焕身上。
袁崇焕站起身,对着朱敛抱了抱拳。
“回陛下,北门防守极其严密。”
“臣昨日率部猛攻了三次,甚至一度用云梯登上了城楼。”
“但皇太极在北门布置了大量的火铳和滚木,且亲自在城楼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