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见势不对,立刻大声指挥部下收缩阵型,利用火器的威力与对方对射。
双方在旷野上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战况瞬间陷入了胶着状态。
多尔衮看着无法突破曹文诏的防线,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退,一旦他退了,西门的阿济格就彻底完了。
而在另一侧的虎头崖下,黑云龙与莽古尔泰的战斗同样进入了白热化。
莽古尔泰生性暴躁,此时更是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宣泄在了战场上。
“给本王冲,杀光这些南朝人。”
莽古尔泰亲自挥舞着重斧,带领着正蓝旗的骑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疯狂的冲锋。
黑云龙则沉稳得多,他利用地形和简易的拒马,死死地钉在虎头崖下,像一颗铜钉一样,任凭莽古尔泰如何冲撞都岿然不动。
“将军,建奴攻得很凶,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向黑云龙大喊。
黑云龙一刀砍翻一个冲上来的后金兵,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顶不住也得给老子顶,万岁爷就在后面看着,谁要是后退一步,老子亲手宰了他。”
正蓝旗的士兵们虽然士气不如前几天,但这里是他们的龙兴之地,是他们在辽东最后的退路,每个人都爆发出了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们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撞击明军的防线,只为了给身后的同伴争取一丝冲锋的空间。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让黑云龙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双方在虎头崖下杀得难解难分。
高台上的朱敛,双手已经有些发麻,但他依然机械地挥舞着鼓槌,将一声声鼓音送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冷眼看着三处战场,西门的正面战场推进虽然顺利,但曹文诏和黑云龙两处侧翼,却显然已经被拖入了泥潭。
多尔衮和莽古尔泰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他们敏锐地抓住了明军骑兵在野战经验上的不足,死死地咬住了明军的侧翼。
时间在惨烈的厮杀中一点点流逝,从清晨到正午,再到黄昏。
太阳渐渐西斜,将整片战场染成了一片血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两军的阵型在长达数个时辰的厮杀中,已经彻底咬合在了一起。
西门外,赵率教的部队虽然攻破了后金的大部分壕沟,但阿济格带着残兵退守到了城墙根下,利用城楼上的滚石礌木死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