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马,紧走几步,亲手将曹文诏扶了起来。
“曹爱卿快快请起,这一路奔波,辛苦你了。”
曹文诏顺势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能为陛下效力,臣万死不辞,何谈辛苦。”
朱敛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那座安扎得极有法度的营寨,赞赏地了点头。
“扎营扎得不错,走,进帐说话。”
在曹文诏等人的簇拥下,朱敛迈步走进了中军大帐。
大帐内,一张巨大的辽东地图已经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朱敛走到地图前,解下身上的披风,随手递给了身后的近侍。
他转过身,看着曹文诏,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曹爱卿,你比朕先到一步,跟朕说说,这辽阳城内外的建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曹文诏闻言,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指着辽阳城周围的几个标记,缓缓开口汇报。
“陛下,臣带兵抵达后,立刻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对辽阳城进行了严密的侦察。”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皇太极在得知十里河失守后,确实大为震恐。”
“建奴最近在城内疯狂地强征壮丁,只要是高过车轮的女真男子,全部被强行发了兵刃,编入了新军。”
“臣估计,他们这几日至少又凑出了两三万的临时兵力。”
“不过,这些新兵大多没有经历过像样的训练,士气低落,战力堪忧。”
朱敛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虑,建奴的精锐动向如何。”
曹文诏指了指城外的几个隘口,眉头微微皱起。
“陛下,这正是臣感到有些疑惑的地方。”
“建奴似乎并没有打算完全缩在城里当乌龟。”
“臣的斥候发现,建奴的精锐骑兵最近频繁在城外活动,似乎在寻找我军的破绽。”
“而且,城外的几处要塞和高地上,也开始有建奴的精锐步骑驻扎,隐隐有与城内呼应、形成掎角之势的意图。”
“看样子,皇太极是想在城外与我们先过过招。”
朱敛听着曹文诏的汇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在地图上久久停留。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主动出击,在城外与朕决战吗。”
“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