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
“陛下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朱敛赞许地看了卢象升一眼。
“不错,朕就是要让你们潜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今晚摸过去后,无论城里发生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许暴露分毫,哪怕有建奴的哨骑经过,也必须死死钉在原地。”
“到了明日,朕会在正面组织大军,对十里河城发起排山倒海般的强攻。”
“朕要让阿济格和济尔哈朗以为,朕是要在正面与他们决一死战,逼着他们将所有兵力和注意力都吸引到城防正面来。”
“等到明日夜里,他们疲惫不堪、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你们再从两翼突然杀出,直插他们的软肋。”
“如此,十里河城必破。”
赵率教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一拍大腿。
“陛下此计当真绝妙,这般真真假假,建奴必定防不胜防。”
黑云龙更是兴奋得咧嘴直笑。
“末将最喜这等暗中敲闷棍的战法,请陛下放心,末将定能将两翼建奴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卢象升拱手领命,神色坚毅。
“臣遵旨,定当约束好士卒,不露半点风声。”
朱敛微微点头,挥了挥手。
“去准备吧,挑选最精干的士卒,带足两日的干粮。”
“末将等领旨。”
黑云龙与卢象升躬身退下,脚步极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朱敛看着留在帐内的孙传庭与赵率教,嘴角的笑意更浓。
“这明线与暗线都有了,可还差了点热闹。”
“若是今晚让他们睡得太安稳,明日的戏可就不好演了。”
“传李自成等几个校尉进来。”
片刻之后,几名身披旧甲、身上还带着浑河泥腥味的校尉快步走入大帐。
为首的一人面容黑红,双目如电,身形高大,正是李自成。
李自成单膝跪地,声音浑厚地行礼。
“标下李自成,叩见皇上。”
其余几名校尉也纷纷跪倒,神色激动。
朱敛看着李自成,这位在原本历史上掀起惊天巨浪的草莽英雄,如今正跪在自己脚下,眼中满是对权力和建功立业的渴望。
“李自成,朕听孙传庭说过,你在军中是个胆大心细的刺头。”
李自成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惶恐地低下头。
“标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