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杀叛逆,不杀顺民。”
朱敛说完,转过身。
孙传庭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眼中的震撼之色还未完全褪去。
“陛下圣德。”
孙传庭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朱敛看着他。
“传庭,户籍录得如何了。”
孙传庭双手呈上册子。
“回陛下,沈阳城内共计二十一万余人,已全部登记造册。”
“其中汉民十七万,女真四万。”
朱敛接过册子,随手翻了翻。
“很好。”
朱敛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女真百姓,他们的生活习惯、语言,一时半刻改不过来,不要强求。”
“但,大明律法,必须严格执行。”
孙传庭神色肃穆。
“臣,谨记陛下教诲。”
第十天。
大政殿前的广场上。
一辆辆沉重的粮车和马匹,已经将空地塞得满满当当。
从北京出发的后续辎重物资,在祖大寿的调度下,终于源源不断地送抵了沈阳。
九万五千名大明健儿,此时已经换上了修整好的甲胄。
他们的精神饱满,眼中的战意再次凝聚。
朱敛站在大殿的台阶上。
他的身上,已经换上了那身象征着大明至高无上权力的金色战甲。
金色的甲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袁崇焕站在台阶下方,神色恭敬。
朱敛看着他。
“袁爱卿,朕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朱敛的声音不重,却极其清晰。
袁崇焕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回陛下。”
“微臣已经飞鸽传书,将陛下的密信,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相信此时,微臣的老师孙承宗,已经接到了密信。”
“老师定会亲自派得力人手,将密信送达福建郑芝龙手中。”
袁崇焕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不过……”
朱敛微微挑了挑眉。
“不过什么。袁爱卿但说无妨。”
袁崇焕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陛下,福建距离山东登莱两千余里,路途遥远。”
“郑芝龙接到信后,还要整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