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乐业的安。”
朱敛淡淡地说道。
文书立刻提笔,在账册上重重地写下了“国安”两个大字。
那名汉子愣在原地。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两行浊泪突然从他干瘪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国安……小人有姓了,小人有名字了。”
他再次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那不是恐惧的哭声。
那是重获新生的宣泄。
排在后方的数千名大明百姓,看着这一幕,眼中原本死寂的光芒,一点点亮了起来。
然而。
在队伍的另一侧,还站着一群瑟瑟发抖的百姓。
那是后金族群的普通族民。
他们的男子大多已经死在战场上,留下的多是妇孺和老人。
他们看着大明官军,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在他们的认知里,城破之后,等待他们的只有屠杀和奴役。
卢象升看着那些后金百姓,眉头微微一皱。
他凑到朱敛耳边,低声说道。
“陛下,这些建奴底细不明,是否要将他们迁出城外,严加看管。”
朱敛转过眼,看着那些抱着孩子的后金妇人。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
“卢爱卿,你觉得,朕的敌人是谁。”
朱敛轻声问道。
卢象升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抱拳。
“自然是皇太极,是伪金的那些叛逆。”
朱敛摇了摇头。
“不只是皇太极。”
“但,绝对不是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底层百姓。”
他指了指那些面黄肌瘦的后金妇孺。
“想要让这片辽东土地彻底成为我大明的疆土,就必须让他们心服。”
“如果朕今天在这里杀了他们,或者奴役了他们。”
“那么,十年后,百年后,他们的子孙还会再次拿起刀,反抗我大明。”
“朕要的,是万世之安。”
朱敛的声音在大殿前空地上回荡。
孙传庭浑身一震。
他看着这位年轻天子的背影,眼中的敬畏之色更浓。
“陛下圣意高远,臣,自愧不如。”
孙传庭深深地躬下腰去。
朱敛走上前,来到那些后金百姓面前。
一个约莫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