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那是卢象升正在忠实地执行朱敛的命令,指挥着新军的虎蹲炮群进行疯狂的佯攻。
巨大的声响掩盖了战场上一切细微的动静。
而在这座庞大军营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极其宽大且奢华的明黄色大帐。
这是大汗皇太极的金帐。
此刻,金帐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两列长长的案几后,坐满了后金八旗最着名的实权将领。
大贝勒代善坐在左首第一位,眉头紧锁,手中无意识地捻动着一串佛珠。
阿敏、莽古尔泰等脾气暴躁的贝勒更是满脸怒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剧情设定的原因,岳托和多铎早已经死在了之前的战役中,这让八旗的将星阵容显得有几分残缺。
但剩下的人,依然是这片土地上最凶残的屠夫。
帐外是明军连绵不绝的炮声,每一声炮响都像是在狠狠抽打着这些女真将领的脸面。
帐内却死寂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铠甲摩擦声。
终于,莽古尔泰按捺不住那暴烈如火的性子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面前案几上的酒碗扫落在地。
“大汗。”
莽古尔泰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金帐内炸响。
“这都什么时候了。”
“明狗的火炮都快打到我们的营门上了,多尔衮和豪格在城里面被明军的火铳压得抬不起头。”
“我们这些带兵的统帅,为什么要把兵马都停在原地。”
莽古尔泰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大汗召集我们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是大汗不愿出击,那就把正蓝旗交给我,我这就去把那个带头放炮的明将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其余的将领虽然没有像莽古尔泰这般放肆,但眼神中同样充满了焦急与不解。
在他们看来,大金的铁骑就应该在原野上驰骋,将那些孱弱的明朝步兵碾成肉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缩在帐篷里听着明军的炮声发呆。
端坐在主位上的皇太极,静静地看着下方犹如困兽般的将领们。
他的面容十分宽阔,但此刻那双本该深邃的眼睛里,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他没有理会莽古尔泰的咆哮,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威严的言辞去安抚众将。
皇太极只是极其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