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威严。
众人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划一。
“愿为陛下效死。”
朱敛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切入了正题。
“袁爱卿,你是蓟辽督师,如今大军刚刚整合,朕且问你,我们现在还能战的骑兵、步兵,以及火器营,究竟还有多少家底?”
朱敛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袁崇焕。
袁崇焕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向前迈出一步。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份略带血迹的军报,双手呈上。
“回陛下,臣在半个时辰前,已经命各营主簿紧急清点了人数。”
“昨夜在锦州城外与建奴死战的四万八千名关宁军与勤王军,如今……只剩下大约三万人了。”
袁崇焕的声音有些干涩。
大帐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一下。
一万八千名百战老兵,就这么永远地留在了锦州城外的旷野上。
曹文诏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搭在腰间长刀上的手指猛地一紧。
祖大寿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袁崇焕按捺住心中的悲恸,继续大声禀报。
“这残存的三万人中,骑兵还剩两万五千,步兵因为负责断后和护卫龙旗,损失最为惨重,如今仅余五千之数。”
“不过,吴襄总兵及时率领的一万五千名宁远军支援而来,因为是从侧翼切入战场,且建奴当时已现疲态,他们的折损极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听到这里,吴襄连忙向前躬了躬身,脸上堆起一丝谦逊的笑容。
“全赖陛下天威震慑建奴,臣等不过是顺势而为,不敢居功。”
朱敛没有理会吴襄的谄媚,只是用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
袁崇焕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卢象升和孙传庭,声音中多了一丝激昂。
“再者,便是卢大人与孙大人训练好的三万新军步卒。”
“新军纪律严明,阵型如铜墙铁壁,在白日的追击战中配合默契,折损同样可以忽略不计。”
“如此算来,我大明在锦州城外,如今总计还有可战之兵七万五千余人。”
“其中,各部骑兵加起来,数量不足三万,其余皆为新军步兵与火器营。”
袁崇焕合上军报,神色凛然地看着朱敛。
七万五千人。
其中有接近五万是装备了新式火器、训练有素的精锐步兵。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