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阵列中层层传递。
无数面沉重的铁盾瞬间在最前方排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
在盾牌的缝隙间,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长枪如林般斜斜刺出。
这些步兵大队中,并没有曹文诏或者卢象升这样威名赫赫的主将。
但在各个校尉、千户、百户的哨声与旗语指挥下,他们的阵型如同一个严密运转的齿轮。
“新军第一营,推进。”
“新军第二营,侧翼掩护。”
“火铳手,准备。”
各级军官的声音沉着而冷静,带着一种长期严苛训练磨砺出来的秩序感。
后金的正蓝旗士兵们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然有些发懵。
在他们的印象里,大明的步兵面对八旗铁骑的冲锋,通常只需要一轮箭雨就会彻底崩溃。
可眼前的这支步兵,却展现出了一种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冷静。
“冲过去,踏碎他们。”
一名后金的甲喇额真不信邪,挥舞着弯刀指挥着数百名骑兵发起了冲锋。
面对呼啸而来的铁骑,大明新军的盾墙没有丝毫的颤动。
“放。”
新军阵中,尖锐的哨声响起。
火铳的轰鸣声瞬间响彻天地。
一排排炽热的弹丸呼啸而出,直接将冲在最前方的后金骑兵连人带马打成了筛子。
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前刺。”
随着百户的怒吼,新军步兵们齐齐向前跨出一步,手中的长枪爆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后金士兵们震惊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和野战冲击,在这一层层如同磐石般的步兵阵型面前,竟然根本无法渗透分毫。
他们只能在这支新军有条不紊的紧逼下,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此时,锦州城城墙上。
皇太极正死死地扶着箭垛,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作为后金的缔造者和掌控者,他经历过无数次对明战役。
他见过袁崇焕的宁锦防线,也见过熊廷弼的关宁军。
他更是在崇祯二年,亲自率军深入关内,在遵化和通州与大明的各路援军交过手。
在皇太极的记忆中,那些明军懦弱、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