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白色战马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载着这位大明的年轻天子,在金黄色的龙纛引导下,朝着战场前方缓缓行进。
片刻之后,袁崇焕、孙传庭、曹文诏以及祖大寿等人,在无数将士的簇拥下,终于来到了朱敛的龙纛之下。
战马还在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汗水味。
祖大寿在看到那面鲜黄色的龙纛,以及龙纛之下那个身穿亮金铠甲、面容年轻而刚毅的帝王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他甚至等不及战马完全停稳,便直接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由于用力过猛,甚至在地上打了个滚。
但他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也顾不得身上那十几处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手忙脚乱地爬到朱敛的马前,重重地叩首。
“臣,锦州守将祖大寿,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祖大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泥土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臣无能,未能守住锦州,累得皇上万金之躯亲临险境,臣百死莫赎啊。”
他哭得像个孩子,这些日子在锦州城内的绝望、守城时的惨烈、以及战友在身边一个个倒下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朱敛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铠甲碎裂、甚至连十指都因为挖取废墟中的砖石而血肉模糊的汉子,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
他翻鞍下马,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在无数将士的注视下,这位大明至高无上的皇帝,踩着有些松软的血泥,一步一步走到了祖大寿的面前。
他伸出一双宽大而温暖的手,不顾上面的血迹和污垢,极其沉稳地握住了祖大寿那双颤抖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祖将军,快快请起,莫要如此折煞朕。”
朱敛的声音极其温和,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祖大寿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和血污,神情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惶恐。
“皇上,臣是待罪之身,怎敢劳烦万岁亲扶。”
他挣扎着想要再次跪下去,却发现皇帝双手的力道极大,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朱敛看着祖大寿,又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满身伤痕、却依然挺直了脊梁的大明将士,眼神中闪烁着极其炽热的光芒。
“你是朕的将军,他们是朕的将士,这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也都是朕的子民。”
朱敛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