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面色变得极其凝重。
“皇上的意思是……”
朱敛点点头,眼神越发锐利。
“前年在遵化那一战,建奴虽然也有少量火炮,但打得毫无章法,技术极其低下。”
“完全就是个摆设。”
“可现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
“他们不仅能造出大炮,还能在锦州城下摆出一套严谨的炮兵阵地。”
“能够日夜不停地精准轰击城墙。”
“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套专业的炮兵操典。”
“又是谁,在替皇太极训练这些专业的炮兵。”
朱敛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质问感。
“这件事的背后,绝对不简单。”
众人听完皇帝的分析,只觉得后背阵阵发紧。
细思极恐。
建奴的火器发展速度,实在快得有些诡异。
朱敛转过头,看向那位满头银发的蓟辽督师。
“孙阁老。”
“你在辽东经略多年,最了解建奴的动向。”
“对于皇太极此次围城,以及他这番反常的举动,你可有什么分析。”
孙承宗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恭敬地拱起一拜。
他眉头紧锁,沧桑的眼眸中透着多年的军旅睿智。
“回皇上的话。”
“老臣以为,皇太极此举,虽有诡异之处,但也在情理之中。”
孙承宗捋了捋白须,声音沉稳。
“前年的时候,皇太极亲率十万大军绕道蒙古,强行入关。”
“原本是想打我大明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却在遵化城下,被皇上您亲自统率的大军迎头痛击。”
“那一战,建奴八旗精锐损失惨重,皇太极本人更是狼狈逃窜出关。”
提起遵化之战,大殿内的气氛稍微振奋了一些。
那是大明近年来少有的扬眉吐气的大胜。
孙承宗继续说道。
“皇太极逃回盛京后,休养生息了一年多。”
“以他的性格和野心,自然是不甘心咽下这口气的。”
“他做梦都想着卷土重来,一雪前耻。”
孙承宗叹了一口气,语气又变得沉重起来。
“更重要的是,在过去的一年里,皇太极并没有闲着。”
“他凭借着武力威逼和联姻拉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