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海域刚一下锚,荷兰人的舰队就像疯狗一样从暗礁后面冲了出来。”
“他们所有的火炮都已经装填完毕,甚至连撞角都包上了铁皮。”
“我们的指挥官试图与他们交涉,但他们根本不听,直接就开炮了。”
弗朗西斯科放下双手,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迷茫。
“而且,不知道他们得到了什么人的帮助,那些荷兰人的炮火准得可怕,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落在我们的甲板上。”
“我们在暗处还遭到了几艘不明战船的侧翼炮击,那种火炮的威力,绝对不是荷兰人能拥有的。”
站在一旁的郑芝龙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那是他亲自带人开着改装过的战船去放的冷炮。
朱敛微微前倾身体,眼神中满是同情。
“那战况如何。”
“全完了,陛下,全都完了。”
弗朗西斯科重重地将头磕在青砖地面上。
“我们的五艘主力舰沉了三艘,指挥官在乱战中被一发炮弹炸碎了半边身子。”
“如果不是郑将军的舰队及时出现,将那些发狂的荷兰人惊退,我们连这艘破船都开不回来。”
“不过,荷兰人也没捞到好处,我们的拼死反击,也把他们的两艘旗舰送进了海底。”
弗朗西斯科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朱敛。
“陛下,荷兰人背信弃义,只有我们西班牙,才是真正愿意为大明效劳的盟友。”
“恳请陛下允许我们在大明的港口修整,请给我们提供修船的木料和治伤的草药。”
大堂内死一般地寂静。
朱敛冷冷地审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殖民者,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丑态。
过了良久,朱敛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亲自走到弗朗西斯科的面前,伸出手,虚扶了一把。
“弗朗西斯科先生,你的遭遇,朕深感痛心。”
“大明向来以诚待人,你们西班牙人为了证明对大明的忠诚,竟然不惜与同类火拼到这般田地。”
朱敛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与肯定,仿佛真的被对方的忠诚所感动。
“你们的诚意,朕完完全全地看到了。”
弗朗西斯科听到这话,黯淡的眼神中终于爆发出了一丝狂喜的光芒。
“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说过的话,一言九鼎。”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