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桌上,这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这不可能。”
范德伯格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
“那些卑鄙的西班牙人,他们竟然已经来过了。”
朱敛冷冷地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
“怎么不可能。”
“就在你进门的一炷香之前,西班牙的特使才刚刚离开。”
朱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语气中充满了玩味的施舍。
“他们不仅留下了信物,还向朕保证。”
“不需要任何文书,不需要任何承诺。”
“他们愿意立刻出兵,将你们荷兰人的船队拦截在外海,统统击沉。”
朱敛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荷兰人那张逐渐变得毫无血色的脸。
“以此,来换取大明对他们的一丝好感。”
范德伯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双拳紧紧握住。
中计了。
那些该死的西班牙猪猡,表面上跟他们结成联盟共同施压大明,背地里却想吃独食。
如果不把这个消息带回去,他们的舰队很可能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偷袭。
“陛下。”
范德伯格猛地单膝跪地,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的体面。
“您千万不能听信西班牙人的花言巧语。”
“他们的无敌舰队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的火炮根本打不穿我们的船甲。”
“只有我们荷兰的战舰,才是海上真正的霸主。”
他急切地仰着头,仿佛在推销一件廉价的商品。
“请您给我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时间。”
“我要立刻回去与舰队司令商议,我们一定会拿出比西班牙人更有诚意的条件。”
朱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朕可以给你时间。”
“但海上风云变幻,如果明天朕看到了西班牙人送来的诚意。”
朱敛冷漠地下达了逐客令。
“那就别怪大明不给你们机会了。”
范德伯格满头大汗地从地上爬起来,连声称是。
他再也不敢多做停留,急匆匆地退出了大堂,那慌乱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一阵海风吹过,卷起了书案上的几页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