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福州城里当个阶下囚,朕也绝无怨言。”
这番话一出,郑芝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朱敛。
他不明白,这位深居简出的年轻皇帝,究竟是哪里来的这种近乎盲目的底气。
他自己的兵力布置,加上荷兰人的舰队,在纸面实力上已经完全碾压了朱敛那一万多新军。
这怎么看,都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郑芝龙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所有的可能性,怎么也想不出朱敛破局的手段。
最终,属于海盗的那种亡命徒心理占据了上风。
他咬了咬牙,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臣虽然是个粗人,在海上也是个声名狼藉的海盗,但臣有一点,那就是说话算话。”
郑芝龙的眼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
“要是皇上今天真能凭着手里那一万多人,把臣连同荷兰人的舰队都给打趴下,让臣输得心服口服。”
“那臣这条命就卖给皇上了,给皇上当那个什么海军大臣,又有什么不敢的。”
朱敛闻言,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郑芝龙这句话。
“痛快。”
朱敛大步走回太师椅旁,稳稳地坐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马上开始安排吧。”
“除了你我二人不能离开这座大殿,你可以把你手底下的亲信都派出去传令调兵。”
“我们就以这涌泉寺为帅帐,在这方寸之间,决一死战。”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的对峙,变成了将领之间的博弈。
朱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着紧闭的大殿门外沉声喝道。
“赵率教。”
一直守在门外的赵率教立刻推开半扇殿门,大步跨入,单膝跪地,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臣在。”
朱敛的目光冰冷,直接下达了军令。
“传朕的旨意,你立刻亲自率领两千精锐新军,从正面直接冲锋,撕开叛军的阵型。”
“记住,不计代价,只要正面冲垮他们的士气。”
“臣遵旨。”
赵率教双手抱拳,眼神中透着铁血的杀意,起身大步流星地退了出去,殿门再次紧闭。
郑芝龙看着朱敛这干脆利落的调度,也毫不示弱。
他走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