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秘密接触上了。”
王嘉胤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暗处的鬼神。
“臣给他们开出的条件,是皇上许诺的高官厚禄,以及既往不咎的免死金牌。”
“只要这些将领愿意在关键时刻倒戈,配合朝廷的大军。”
“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若是他们不知死活,死心塌地要跟着郑芝龙一条道走到黑。”
王嘉胤的眼中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杀机。
“那臣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到了约定的那个晚上,就算是用毒、用暗器、甚至是绑着火药同归于尽。”
“臣也保证,能在一夜之间,让郑芝龙手底下的那些重要将领全部暴毙。”
“到时候,就算这群海盗不答应投诚,臣也能让郑芝龙的整个水师大营群龙无首,变成一盘散沙。”
听着王嘉胤这充满血腥味的周密计划,一旁的赵率教只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这种毫不讲理、直接从内部摧毁敌人大脑的下作手段,虽然阴毒,但却极其有效。
朱敛听完,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
战争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只要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福建,他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你做得很好。”
朱敛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走到书房的窗前,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
“你不要觉得朕行事狠毒。”
“这并不是朕非要揪着他郑芝龙一个人不放,故意针对他。”
朱敛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带着一种帝王独有的冰冷理智。
“而是此人常年游离于王化之外,心中只有他郑氏家族的利益,对大明朝廷,根本就没有半分忠诚度可言。”
“他垄断了海上的航线,日进斗金,却只肯给朝廷施舍一点残羹冷炙。”
“如今大明内忧外患,国库空虚到了极点。”
“朕想要推行开海之策,想要在福建设立市舶司,收取海关商税来填补国库的窟窿。”
“郑芝龙,就是横在朝廷面前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朱敛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朕为了这大明江山的千秋大局着想,不得不这么做。”
“这东南的海权,必须死死地捏在朝廷的手里,容不得任何军阀染指。”
他缓缓走回御案前